“这几天一直没见你,好几次我去找你都没找到。”江觉和江听晚是截然不同的性格,哪怕年龄差不多,池星月也丝毫没有面对江听晚时的心情,少年哪怕聒噪,嘴巴一直碎碎念,但他长得漂亮,混血脸本来就很能吃得开,池星月的基因中又有颜控基因,光是江觉那张赏心悦目的脸就能让池星月勉为其难允许他随行。
他不是不知道。
如果少女奶1的对象没有错,该被1的人就该是他自己。
一边哭一边狠狠竿他,哭得比池星月自己还狠那种。
池星月心不在焉地听着江觉给他讲老宅层进发生过的事情,以及江听晚过去的一些事情。他有意无意道,修长的手指指了指不远处的湖泊,“就是那个地方,以前有个没眼色的旁支不长眼地惹了江听晚,江听晚直接把他推进河里,那可是大冬天。”
江觉有些浅地叹气:“这件事我只对哥哥你讲,因为我觉得哥哥是我唯一信任的人。我们家的基因不是很好,江听晚他爸和我妈都是情绪不太稳定的那一种人,很久之前他们长辈提及我们以后的伴侣,做江听晚的老婆就惨了,他占有欲那么强,估计以后老婆会被关起来那种,而且很有可能还花心。”
花心?
搬弄是非的小手段有些上不了台面,比他还要小两岁的少年在他面前一本正经说着自己哥哥的坏话,拙劣的小手段一眼就能被洞悉,偏偏池星月也没有很生气。
江听晚在他面前情绪还挺稳定的,上一次煮泡面,他正在看手机,不小心把泡面打翻在江听晚腿上,江听晚都能面不改色地换衣服,擦拭,然后问有没有烫到他。
池星月唇角微勾,江觉笑着靠近:“哥哥你也觉得我说得对吗?”
近在咫尺的香气卷入池星月的手腕,池星月的笑也像是水中月影,隐隐约约的戏腔婉转悲戚,池星月秾丽的面容就这么近,江觉被这笑蛊惑,抓着池星月的手腕,伞就这么从池星月的手中滚落到地面。
江觉的喉结滚动,浅色的眸子和天空竟然如此相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