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他们……”池星月心里想说,可能有点觊觎他自己,那种目光,仿佛已经将他视为了帐中之物,下流又变态,仿佛被潮湿雨林中的毒蛇盯上,每一次都会有这样的感觉。不过这话说出来,听起来有点自信,不……自恋过头。

最终还是把没说完的话咽了回去,反正……他们也跳不了多久,最后都要被江听晚收拾干净。从始至终,江听晚都不是一个心慈手软的人。

“写真给他看了吗?”池星月换了一个轻松点的话题,在医院这里说这种话有点不合时宜。

江听晚:“没看。”

池星月抿唇:“我怀疑你在夹带私货。”

“那必不可能,他没福气看,我到我妈坟前烧给她看,她喜欢看你,她喜欢看长得好看的。”江听晚看向窗外,浮浮沉沉的灯光,像是海中破碎的原因。

池星月也看向窗外:“我心想也是。”

“现在什么情况?”

“就是睡女人睡多了,常在河边走哪有不湿鞋,有一个带回来后,不安分,跟司机睡了,司机去嫖,得了病,又染给她,她又染给我爸,还得了食道癌。”江听晚简单说完,“还在里面抢救,我看无力回天,只有进气没有出气,估计活不了多久。”

池星月忽然道:“我也感觉救不回来了,不过今天晚上你要在这里守夜吗?”

“里面有套间,咱们两个可以挤在一起,医院条件肯定没家里好,咱们两个可以对付一下。”江听晚看着池星月雪白的侧脸,池星月回过头,一本正经看着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