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听晚没弄你?”沈云白的话多多少少沾了一点莫名其妙,犹如缠绕着深黑雾气的眼眸看过来,把池星月看得没脾气。

这算哪到哪,八竿子扯不上的关系。

熟男熟男,大晚上的互帮互助,怎么、怎么……能叫弄呢。

池星月感觉他们的脑回路有点神奇,总是能够把一件很简单的小事联想成很糟糕很颜色很暴力的事情,不过他也好不到哪里去。深蓝色的夜幕在城市斑斓霓虹灯光的映照下呈现出更加缤纷艳丽的颜色,窗外的秋菊早就在池星月离开的这几天盛开了,木质篱笆,多多少少有点悠然见南山的舒适,墙壁上的向日葵油画细腻温馨的色彩在暖色调的灯光下愈发显得温和。

池星月抿着粉红唇瓣不说话,主要是……他感觉自己现在就是簧文主角。

一言不合就能在餐桌上不吃饭吃他的错觉,之所以没有代入感,是因为他自己就是一盘肉,一盘供人享用的肉。

这种沉默更像是一种默认。

“我没有管你的意思,只是他很蛮横,我怕他伤你。我没有生气……他是不是很笨,没学习就上了?”沈云白这个时候说话已经完全没有了逻辑,强烈浓稠的酸气让池星月也忍不住微微偏过头。

“没……”

“没有?他是不是说其他房开满了,只剩下情侣套间了?”

秀美的面容在此时有点针锋相对的意味,像是胸有成竹,池星月忍不住掀起眼帘,“你知道?”

分毫不差。也是,江家什么身份地位,江听晚又是什么地位,江家的少爷出门在外想要住个好点的房子还能找不到吗?哪里用得了跟人挤在一起凑合,只是那些让人头皮发麻的器具,没有一件用在池星月自己身上,池星月也就没有多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