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道的还以为是在上演密室杀人案,宋时颂喜欢阴暗潮湿的氛围,似乎这样的环境更加让人着迷眷恋,不过池星月接受不了。
“你叫我哥哥。”宋时颂的注意力很快被分散,完全忽略了前缀,鬼字忽略不计,这个称呼的界限显得有些暧昧。
脸色虽然有些怪,却还是把灯打开。
再次恢复光明。
方才只来得及走马观花,现在把所有的东西都尽收眼底,才能感受到视觉的冲击。色彩碰撞太过造谣,大面积的白黑红,仿佛是一场死亡和复活的狂欢之宴。
ok,这可以归结于个人审美。
从进入到现在所有的节奏都被对方掌握在手中,池星月有一种掌心之物的错觉,仿佛自己成了对方豢养的宠物,而后者只不过是在不紧不慢地逗弄他。
这种认知让他感觉到微妙的不爽。
听说残疾人由于病痛的折磨,精神会更加不稳定,原本宋时颂就属于情绪不稳定的那一种人,如果触怒他,后果肯定不堪设想。
池星月甚至在脑海中构想了可能出现在他身上的情节。
这些人本不该属于他,难怪沈云白能够岁月静好,一切只不过是因为他在负重前行。
同时,池星月也看清楚了宋时颂手里的那根手杖,通体漆黑,不知道是哪种木质的材质,竟然泛着冷森森的光亮,兼有装饰性和实用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