容晚亭紧紧握着他的手腕,声音有些冰冷,他的手指也冷,抚摸在池星月肌肤上,像是在被一团冰触碰。
“还记得我说过的话吗?”
眼眸微眯,像是把池星月封闭在冰窖里。哪里被人用这么冰冷的语气对待过,池星月小鸡啄米点头:“你让我离他远一点。”
“现在?”容晚亭似乎并不太满意他这个回答,手上的力道更简单几分。
“巧合而已。”
池星月努力挣扎了一下,“你先松开。”
确定他还没有觉醒,按照既定的轨迹扮演自己的剧本。池星月原本窝的一团火啥时间卸了个尽,没有觉醒的人相当于没有脑子,换句话说,他干嘛要和一个智障计较。
他都没有智商的,相当于被欲望操纵着一切行为。大脑连着……oo,任何行为没有逻辑,那本书在安排什么情节,他就需要走什么情节。
只不过还是有些怪异。
容晚亭缓缓松开了手:“后来呢?你们之间又发生了什么?”
他的语气很奇怪,有些迫不及待想要知道什么,整个人沉在黑暗中,如同强大的恶鬼,而池星月是掉入鬼窟中的可怜祭品。
“他说我不行,你觉得呢?”
“我看着就很像,死皮赖脸的那种人吗?”
池星月面不改色,既然洗澡时亲自看到过绣花针和铁柱的区别,哪怕被羞辱了也是罪有应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