余渺:“盈盈死了,你为什么一点都不见难过!”
林知更加莫名其妙:“谁?你说符盈死了?”
余渺抹着眼泪, 眼眶红红:“要不然是哪个盈盈?”
林知无语地看着她,说:“你的盈盈没死。”
他在余渺愣住的神色中,抬起眼皮看了一眼高耸入云的凌云峰山顶。
“她只是懒得见人而已。”
虽然那些烟雾弹还是经由林知放出去的,但最后传得这么离谱还是超乎他的预料。
凌云峰中, 大名鼎鼎的符盈仙师正在泪眼汪汪看着自己的小师叔。
“小师叔。”她软着声音叫了一声。
她蜷缩着身体缩在床铺的角落,脸上刚刚被养出一点血色,清透的眼瞳水光盈盈,这样看过来时没有任何一个人都够拒绝。
然而晏回青站在她的床边,脸比屋外的石头还要冷硬。
“过来。”
符盈刚想要再挣扎几句,就听男人冷冷说:“现在开始装可怜了?捅穿心脏的疼都能忍,却连疗伤汤药的苦都受不了?”
符盈:“……”
她不吭声地默默把自己挪了过去,接过他手中黑乎乎的汤药,捏着鼻子咕咚咕咚地喝了下去。
一碗汤药喝得她眼冒金星,只觉味蕾都要瘫痪。
晏回青看着她低头喝药的动作,虽然神色依旧冷淡,但在接过符盈手中的空碗后,还是往她手心塞了几块乌梅糖,然后说:“抬手。”
符盈嘴里含着糖,乖乖抬手,看着他在给自己喝完药后开始给她换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