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停顿了片刻,像是在与人沟通着什么,随后才摇摇头说:
“长孙宫主死了,魔君也在和古灵派的掌门交手,还没来得及接手阳卷,所以现在的阳卷是无主状态,一切按照长孙宫主最早为图卷设定的条件运行。”
他认真说:“你们应当还记得第二重选拔的规则吧?要依照第五日时手中持有的令牌等级决出宗门大比的前四甲。”
“也就是说,我们首先要有四道令牌。”
亲眼目睹桑寄雁占卦吐血的几人同时脸色沉了下去。
但不明真相的弟子还是问道:“乙丙丁三道令牌不是已经找到了?只要再找到甲字令牌不就好了。”
桑寄雁按了按自己的眉心,脑海中似乎还停留着被那只大手所笼罩的恐怖阴影。
“算不出甲字令牌的位置。”她瞥了一眼甘骨,“所以测算位置的卜卦,都会被他们璇玑阁的仙尊阻止。”
说来甘骨也算了甲字令牌的位置,怎么就没有像她一样被反噬得那么严重?
他的那位仙尊都当叛徒了,还惦记着璇玑阁的弟子呢?
桑寄雁在心中腹诽着。
“甲字令牌不在画卷。”谭磬说,“它大约被魔君藏了起来或交给其他人保护了。”
刚想说“既然不在画卷,那让谭珩找到后再送进来”的弟子闭嘴了。
场面陷入僵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