让桑寄雁来评价,这种行为就是在自寻死路。
但他不像是个会主动寻死的人。
所以他极有可能在故意告诉他们这些事情,而这也是魔君给他的任务。
面色苍白的少年轻巧地从桎梏中挣脱而出,用那双黑沉沉的眼眸望着她,轻声说:“因为他本就没有想让我活着出去。”
与此同时,终于鼓起勇气将玉佩没有被他护住而破碎的事情告诉哥哥的谭珩听到了一道熟悉的声音。
没有指责,没有质问,他哥哥只是说:“我知道了。”
“不用愧疚,玉佩本就是假的。”
谭珩顿时呆在原地。
当他意识到自己听到了什么时,几乎是不可抑制地颤抖着声音道:“你既然知道,那你当初为什么要骗我?你为什么还要进去?!”
他没有得到回答。
阴阳山海图内,谭磬看到符盈若有所思地看了他几瞬,冷不丁问道:“这也是广鉴仙尊算到的吗?”
简单的一个问句,却在刹那间将他的记忆带回他最后一次与广鉴仙尊见面的下午。
那是他们刚到京城的第一天。
岳公闲为了摸清问仙宗的实力,特意安排徽山的妖族在太清剑派与问仙宗同路时袭击他们。
这件事情做得隐秘,由岳公闲亲自与徽山狐妖联系,就连在船上的谭磬都不知道具体细节。
但当他迈入广鉴仙尊院落的第一时间,那个坐在轮椅上的女子便温声说:“苍掌门心思缜密,虽然当时没有多问,但等之后定然会再派人去调查,你师父可没有将痕迹完全处理干净。”
她什么都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