符盈一直觉得他们两人与太清剑派掌门的关系很是微妙。
他们像是太清剑派中单独的存在,不用遵从门派的种种规定,似乎连掌门也可以支配。
但在某些事情上,又隐隐被太清剑派约束,被迫服从着。
符盈想着想着,忽然没忍住笑了一声。
少年的目光很是平静,问她:“你笑什么?”
她肩膀上的伤口本来就没好,经过这么一遭更是雪上加霜,鲜血几乎将半边身子浸透。
谭磬似乎在这边放了个阵法,凶悍庞大的金色应龙一直想向他们的位置冲来,可沿路有公羊青不断引诱它去攻击其他门派的弟子,于是任凭下方打得多么激烈,他们这边依旧风平浪静。
符盈捂住自己肩膀的伤口,眼神似乎要将他脸上那层平静的伪装看透。
“你们一直想要挣脱广鉴仙尊的约束,”她虽是处于下位,可目光冰凌凌的,似是在嘲讽,“想到的方法竟然是转而投身魔君的麾下吗?”
“他给你许诺了什么?”符盈观察着谭磬的神色,“修为、财富、权力、生命……”
她的声音一顿:“哦,是生命。”
应龙骨能做什么呢?
邬灵镇清虚秘境中山元仙尊的灵骨,能让魔君派出盛贰也要得到。
一副生于玄古时期的应龙之骨,足以让他笼络一个对生命有渴望的弟子。
符盈在心中快速地掠过这个念头,然后问道:“既然你是为魔君做事的,又为什么向我透露应龙的存在?”
他当初为什么要通过林知让符盈注意到“应龙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