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想把陈之黎的外衣向下拉一拉、却懵逼的被砸进山里的闻余:“……?”
杜鸢一门心思要把他杀了,另有看热闹不嫌事大的甘骨在旁煽风点火,桑寄雁还没赶回来,闻余本就嘴笨,几乎是越描越黑,更惹得杜鸢的怒火节节攀升,下手越发狠厉。
甘骨目露同情地看了一眼被她压着打的剑修。
惹谁不好,非要惹最护短的问仙宗。
听到杜鸢质问的桑寄雁不干了。
虽然师弟愚笨了点,但好歹是她的师弟,寻常打斗也就罢了,凭什么莫须有的事情也要扣在他们头上?
她立时讥讽说:“问仙宗有什么立场说这句话?你是跟甘骨待得时间太久也天聋地哑了吗?看不见他身上的伤是我治好的?”
桑寄雁挥手展开卦阵拦下甘骨的攻击,继续骂道:“好心当作驴肝肺,刚刚我就应该先把你们两个人的师妹杀了再找你们算账!”
甘骨是追着叶序秋的位置来的,听到她这句话微微眯起眼睛:“我师妹在哪?”
桑寄雁冷笑一声:“跟你这位好盟友的师妹私奔跑了。”
躲在暗处的符盈:“……”
她摸了摸鼻子,心想桑寄雁和甘骨不对付,他们两个人的嘴至少要占六成原因。
甘骨根本不信她的鬼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