青衣女子伸手指向地上的陈之黎:“他身上的外伤已经暂且处理了,不会有性命危险。但体内还有魔气,如果想让他活蹦乱跳建议送去栖月岭。”
桑寄雁不算个正儿八经的医修,她的医术其实也没多高明。但面前这个不知道名字的师妹估计出身大门派,那些价值千金的灵药说用就用,硬生生吊住了那个少年的命。
她双手环胸,用下巴点了点被闻余提在手里的魔族:“救下他是我行善积德,不会收你任何报酬。但是,你至少要解答一下师姐的几个困惑吧?”
符盈伸出手横在胸前,比了一个大大的叉,看得桑寄雁不爽地眯了眯眼睛:“什么意思,你不想?”
已经拎着魔族走过来的闻余将目光放到了符盈身上。
他的灵力警告性地压在符盈的身周,只待桑寄雁一声令下就让她强行开口。
“不是,”符盈摇摇头,好像根本没察觉虎视眈眈的剑修一样,“桑师姐想问什么都可以,我都会尽力解答。只是我要先去找一个人,她刚刚也被魔族击伤了,我担心她也可能有性命危险。”
虽然在画卷中所有人都是竞争对手,大家打起来根本没有任何尊长爱幼道德底线。但面对失去护心符文的弟子,桑寄雁又不是嗜血成性的魔族,非必要不会对这些人动手。
她兴致缺缺地抬了抬手:“他留下,我和你去。”
符盈其实是想一个人去的,但她没有能力反驳,只能默许了她的话。
一只银色的鸟雀啼叫着出现在桑寄雁的手中,先是亲昵地蹭了蹭她的手指,才煽动翅膀不情不愿向闻余飞去。
它落到男人的头顶,找了个舒服的姿势窝着不动了。
“魔族和你说什么都不用搭理,这个小子醒了也不用管,有人来了就开打,璇玑阁的那个病秧子来了就往死里揍。”桑寄雁最后抬眼看向闻余,“听懂了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