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为何在这里?”余渺盯着他,视线若有若无扫过他腰间的玉佩。
“我在这里关你们什么事?”谭珩冷漠说,他今日好像很没有耐心似的,眼中闪过厌倦的情绪,“若是旁人也就罢了,但既然是你们……”
他冷漠地注视着他们:“还是杀掉吧。”
太清剑派掌门猛地抬起眼,手中运起杀招欺身攻来!
同一时刻,被余渺念叨的符盈忽然打了个喷嚏,揉着鼻子心想难道是有人在念叨着名字要杀我吗?
“你的病还没好?”陈之黎瞥了她一眼,嫌弃道,“体质真差。”
方才的短暂交锋中符盈已经确认了他的身份,现在三人正在同路前进,准备从岩洞出去。
符盈面不改色,顺势道:“是啊,当然比不过陈少爷身体强健灵力充沛,所以一会儿遇到有打架的事情就全由你来做吧,毕竟我还是个病号呢。”
陈之黎被她绵里藏针地刺了一通,本欲发作,又忽然想起两人之间的合作关系,眼下情况不明,内讧显然是最愚蠢的做法。
他心想我才不像她那么幼稚愚蠢,一点大局都不顾。如果是为了合作,他也不是不能稍微宽容一些。
于是在符盈微妙注视的视线中,他用舌尖顶了顶口腔软肉,竟硬生生忍下了,甚至还破天荒地换了个话头说:
“令牌只有在向内输入灵力后才能显出文字,在这之前无法辨清手中拿到的令牌是哪个等级的。现在有两个令牌已经被拿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