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然,”他停顿一瞬,向前走近几步,在余渺又惊又怒的想要上前拦住他却被符盈拉住的视线中,意有所指,“一会儿可就不一定了。”
说罢,他脚步轻快地转身走向习道场高台上。
而符盈看着他的背影,眉心微不可查地轻蹙一瞬。
……谭磬又去哪里了?
“不行。”余渺在符盈身后絮絮叨叨,“这人肯定心理阴暗下手残忍。盈盈,你要是觉得不对劲了立刻向督学示意,你就算输掉这局也能进入第二重选拔,不要拿性命玩笑。”
“没有第二局了。”
陆陆续续的,习道院中多了些熟悉面孔,多半是问仙宗中符盈相熟的一些同门,亦或是对她还有谭珩感兴趣的陌生人,各种复杂情绪的目光若有若无地扫过她的身上。
符盈整理着自己的衣服,平静望着已经站上习道场高台,逆光与她对视的少年。
“除非我战胜他,否则这届宗门大比我将止步于此。”她慢慢说着,声音却很是平静,甚至有几分轻松。
“不过——”
符盈走上高台,与自己的对手面对面,两双颜色相近的眼瞳隔着不远不近的距离对视,不约而同因为精神高度紧绷而兴奋地紧缩着。
“他也一样。”
那些不久前的阴谋与算计,试探与交锋在此时统统化为乌有,符盈与谭珩站在这里,只剩下最纯粹的胜负欲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