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是在这之后他又去处理因为恐慌产生的种种混乱情况,直到昨日晚上才有了歇脚的功夫。
他很长时间没见到符盈,只通过系统和她简单进行过通讯, 早已将她的样子在心中描摹了数百上千遍,当下便决定去找她。
但是他扑了个空。
“我相信你昨夜是因为有事情而不在,”男人垂着眼,看着符盈睫毛轻颤。她眨了一下眼睛, 唔唔两声像是要说什么,但晏回青打断了她的话,“但是前天、大前天……明明白日里和我说你无事,为何在晚上又忽然要出门?”
他松开掐住符盈脸颊的手,但没有向后退开,而是依旧维持着极近的距离盯着他,像是要从那两只透亮眼眸中看出她心底的想法一样。
“为何要骗我、为何要躲我?”他的声音堪称平静。
“……”
符盈的凳子远比晏回青坐的矮榻高,她的视线勉勉强强与对方持平,余光扫到窗边几枝装在白瓷花瓶中的梨花在轻轻颤动。
真好看呀。
她的注意力分散一瞬,近距离观察着他的脸色,小声问他:“小师叔,你生气了吗?”
晏回青冷冷看着她,没回答她的问题。
符盈想了想,忽然撑着凳子向下滑了一截——在即将掉下去的时候被反应迅速的男人在半空捞了起来。旋即她就着这个动作灵活地从椅子上滑到他的腿上,面对面挨近他,
清淡的柑橘香味似有似无地环绕鼻端,晏回青掌下的身躯是温热的,柔软得像是一团棉花,稍稍用力便要陷进去一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