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坐在习道院中简单搭建的棚内,正伸出右手任由天枢学宫的弟子用灵力覆盖伤口,似乎是因为疼痛而微微蹙着眉,但面上还是乖乖笑着和医修聊天,眼睛亮晶晶的。
帘子落下,医修看向杜鸢:“你这一场不是赢了吗,她有情况?”
“没有。”杜鸢反驳得很迅速,皱着眉,“我不是说她作弊,只是……”
“只是?”
杜鸢回忆着自己当时在场上的感觉:“她的动作技巧性很强,应当下山历练过,虽然修为是金丹期,但对灵力的运用比她同修为的人要高超很多。”
医修:“噢,这不就是和上一届宗门大比的你很像嘛,后生可畏。”
出乎她意料的是,杜鸢摇了摇头:“她不是我。”
身形高挑纤细的女子缓缓说:“现在是酉时,今日的对决到现在已经结束了。刚刚我和她较量的这一场是我进行的第四场。”
“虽然不清楚她的具体场次,但她今日大概也进行了至少两场对决。”
医修不明所以:“呃?”
杜鸢:“即便每次结束都有医修帮忙处理伤势,但一场对决结束,场上双方的状态都会不可逆地下滑,直到最后一场对决就是状态最差的时候。”
比如同样是对决,但对手双方一个是第一场,一个是第四场,后者比起前者有前三场的损耗,并不是以自己最好的状态在应战。
天枢学宫当初可能考虑到了这件事情,但碍于种种因素还是没有完全解决这个问题,只能当做睁眼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