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来的时间很早,值班的弟子都还没来的换班,听到她的请求后恍然大悟:“哦,温执事已经和我们说过了。”
她把符盈领到了赵寻洋所在的隔间,走之前还贴心地带上了门。
床上的青年早早醒了过来,符盈进来时他甚至手中还捧着一本书在看,听到动静抬起头,有些局促道:“符盈师姐。”
符盈瞥了一眼他手上的书,辨认出这大概是某本阵法典籍:“你以后打算修行阵法?”
“嗯。”赵寻洋和传闻中一样,似乎不太习惯和人交流,尤其不习惯和身份高于他的人相处。
符盈盯着他,灵识早就在对方身上专注看了很久。灵力还是那个灵力,没有任何差错。
“你当真不记得自己为何要袭击方玄了吗?”符盈说,“主动说出来和查出来,这两个结果可不一样。”
前一刻还在局促抠着书籍边角的青年一下子就急了。
他顾不得别的,从床上翻下来就想跪在她的面前。然而符盈这次有了经验,一把拽住了他的胳膊,行云流水地把人按在了旁边的凳子上。
“之前和你说过了,这里不是凡间,不需要你跪来跪去的。”符盈扯了扯唇角,笑眯眯道,“在这里,除了父母外只有被人打得站不起来这一种跪的方式。”
赵寻洋愣愣看着他,和入门选拔那日被符盈强行拽起来时的神色一样。
符盈正要说出口的话忽然在喉间顿住。
“我,我真的不记得当时的场景了。”赵寻洋努力回忆着,“我只记得当时散学了,习堂中只剩下我和方玄,之后发生了什么我都不知道,等我有了记忆就是在这里了。”
符盈不动声色问:“你知道你现在是金丹中期吗?当时测灵石结果出来后,我再测你的修为时,可是只有筑基中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