卞修和虽然疑惑为什么符盈来得比他这个守在外门的大师兄还快, 但也知道现在不是计较这个的时候, 看到奄奄一息的少年, 立刻让身后姗姗来迟的医修先把方玄的命保住。
医修自然比符盈这个半吊子更专业,温润灵力接替符盈的灵力,不到片刻原本在轻微抽搐的少年便缓和了身体。
符盈站起身,指了一下不知是不是精疲力尽昏过去的赵寻洋。
她模糊了自己是怎么发现的这件事, 只阐述事实:“他的修为暴涨,我来时看到他想要杀掉自己的同门。”
符盈抬眼看向卞修和:“卞师兄又是为什么来这里的?”
“我发现这边有异常的灵力波动,而且有人和我说习堂有打斗的动静。”卞修和平日里吊儿郎当的神情褪去,面色有些严肃, “残害同门的罪行不小,外门处理不了这件事,稍后我会去联系戒律阁。”
这可不像是普通的残害同门。
符盈用余光瞥了一眼昏迷的赵寻洋,对方当时空洞呆滞的目光在符盈的记忆中闪过。
卞修和急着带人离开,只和符盈匆匆说了句回头再详谈后就和净心馆派来的弟子一同把两人带走了,期间吩咐道先不要处理习堂的痕迹,等戒律阁来人了再说。
他处理这些事情还算是有经验,符盈没在这里多留,只是心中觉得这件事情的余波大概还要持续一段时间。
她的猜测没有错。
翌日下午,符盈照例从云海峰上下来,手中微缩至手掌大小的阵法明明暗暗闪烁着,走在路上琢磨着今日去哪个山峰的膳堂用膳,远远的就听见有人叫她。
她回头,是个身穿玄色衣袍的戒律阁弟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