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说怎么好端端的,尚东国天子忽然就奄奄一息、只能倚靠术法吊着命了。”
苍喻比符盈更清楚一些密辛,此时缓缓坐直了身体喃喃说:“这种情况下天枢学宫必然会为他的身体让道,不会让京城汇聚太多五湖四海的修士,更不可能举办宗门大比。”
这一切都是有迹可循的。
她思考着,敏锐抬头说:“既然贺野想要推迟宗门大比的举行,就意味着他想通过宗门大比完成他的某个计划。在羡鱼身死,其他几个魔将实力不济的情况下——”
苍喻的眼中闪过幽幽亮光:“以我对他的了解,他极可能亲自行动。”
而且是就算知道自己的计划被他们知道,也会执拗地换个方法不达目的不罢休的行动。
符盈确实不知道魔君的性格如何,但看年龄来说他和师父算是同辈,苍喻肯定比符盈了解魔君的行事作风。
她点点头:“换句话说,无论宗门大比推迟到哪一年举行,魔君都有可能在那一年前往京城。”
苍喻:“天枢学宫知道此事吗?”
符盈想了想,委婉说:“至少天枢学宫的宫主和少宫主知道。”
苍喻懂了。她拧着眉思考着要不要抽个时间和天枢学宫的宫主见一面——自此上届宗门大比和天枢学宫闹了不愉快后,这么多年苍喻再未和他们的宫主打过交道。
“除了这些事情外,还有一件事情。”符盈的脸上罕见的有些犹豫,“一个,嗯……不算很好的消息。”
苍喻心想还能有什么比魔君要对宗门大比出手这件事更不好的消息,正要开口让她详细说来,却被旁人打断了。
“掌门,有一个璇玑阁的弟子说有事情找您。”殿外的守门弟子向内汇报,声音自外向内没有被隔音术法拦下。
苍喻微微蹙眉。这些日子总是有人来找她,她摆了摆手,想让那个弟子先等片刻,被旁边的符盈按住了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