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曾经对此并不在意,俘虏的身份也不允许她在意。可此时她凝视着符盈纯然温软的面庞,心中却慢慢生出一种事情发展脱离她掌控的不安恐惧。
在羡鱼和她消失的那一个时辰当中,到底发生了什么?
时间慢慢流逝,安静的环境中像是有一双无形的大手慢慢在攥紧着姜霖的心脏,让她无端的觉出几分胸闷呼吸困难。
她的喉头轻轻滚动,在符盈笑盈盈的视线中绞尽脑汁思考,斟酌着话语说:“天枢学宫与我在叛逃之后就没有任何关系,只是我还有个妹妹在此修炼。”
她见符盈没有什么反应,继续试探着说了下去:“那些信件只是些日常书信,不涉及任何别的东西。不想让其他人知道也是为了保护她,她不能有一个叛入魔族的姐姐。”
符盈依旧只是笑着看着她,没有对她的说辞发表任何意见。
姜霖拿不准她的意思,此时的符盈比先前难缠多了。两人互相对视着,她咬咬牙,最后松口说:“你想知道羡鱼别的事情是么?我都可以告诉你。”
然而,符盈却摇了摇头:“我对已死之人没有兴趣。”
通常来说,符盈不会来做审问人的事情。
一方面是以今如潮为代表的人认为她没必要做这些事,她只要安心修炼就好了;另一方面是她自己对这种和人勾心斗角的事情没多大兴趣。
但这不代表符盈不能做。
师父和另外几个门派关于天虞池的事情处置还没有确切消息传来,或许明日他们走后,姜霖这些魔族就会被其他门派带走,问仙宗不会再从他们口中得知任何关于魔族的情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