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说到这里声音突兀一滞。
然而她对面的少女却慢悠悠地笑了一声。
“姜医师,只是这样的法器可不值当害人性命的。”符盈盯着她, 一字一顿,“我想,应该是先有对方与你互相仇恨,再有抢夺法器吧。”
“而且, ”她的语速很快,根本不给姜霖截断话头的机会,“你们并非是私仇,而是天枢学宫派系相争,你恰好是那个站错队被落井下石的人。”
天枢学宫是唯一一个由凡间朝廷扶持建立的仙门,这不可避免的在门派之中增添了很多政治因素。
比如,学宫内混乱的派系斗争。
姜霖没想到她会说出这个猜测,一时之间竟然没有做出反应。
可她到底是身经百战,很快就端起桌上尚且腾着袅袅热气的茶盏抿了一口,慢吞吞说:“符盈姑娘,我的事情没什么好深究的,不过是些无聊的前尘往事罢了。你若是想听,我可以事无巨细地告诉你——但是,符盈姑娘来这里只是为了听我讲故事的吗?”
她暗示着:“我的事情可没有贵派的事情重要吧。”
符盈只是微笑:“这可不一定呢。”
从天虞池出来后她就知道姜霖被抓到了,符盈直到今天才来找她,可不是因为前几天忘记了她的事情。
“既然姜医师是因为派系斗争而从天枢学宫叛逃的,想必姜医师对天枢学宫的派系有所了解吧。”她用手指抵住下巴,微微笑着,“姜医师知道天枢学宫如今这位宫主是支持哪位殿下吗?”
姜霖脸上浮现出无奈的神色,像是无可奈何地说:“我离开天枢学宫已经很久了,如今的天枢学宫我并不了解,他们宫主交替我都不知道,更何况是这种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