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在前方的少女身形一僵。
徐远岫没看见,他还在没话找话接着说:“你要不先休息片刻处理一下身上的伤口?”
符盈身上确实有很多大大小小的伤口。但这些伤口大都是羡鱼留下的,在她从天虞池出来后就好了大半,尤其是心口处的致命伤现在连疼痛都感受不到了。
但是耳垂上的“划痕”,是她从天虞池出来后被晏回青咬的。凭借符盈的体质这道伤早就结痂脱落了,只留下了很浅的一道痕迹——除了徐远岫这个闲的没事干观察她耳垂的人,谁能发现啊。
她眼神不变、面色也不变地说:“嗯,不小心被划到了。”
“哦。”徐远岫毫无所觉,“当时是不是很危险?差一点就要划到脖子了。”
符盈的大脑不受控制地在回忆当时的混乱。发丝缠绕时蹭到脸上的痒意,呼吸扑在脖颈皮肤上的滚烫湿润的触感,像是在用呼吸烙下一个又一个灼热的吻。
……别想了。
她欲盖弥彰地拢了拢身上的外袍掩住脖颈,在满腔清浅冷香中她又想起来连这身外袍都是她临时从小师叔那里薅来的。
符盈:“……”
徐远岫奇怪地看了一眼裹得严严实实只露出一张泛红脸庞的少女,自认为发挥前辈责任感地关心了一下她:“你冷吗?要不要我再去帮你找件衣服?”
唉,符盈师妹身上还有伤,却因为魔族的事情没处理完只能暂时留在这魔族驻地,瞧着惨兮兮的,脸都给冻红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