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面不改色地冲着拐角处的女人颔首:“留鹭大人。”
被阴影所笼罩的女人动了。
她的右手向询问着“还是去您哪里吗?”的姜霖竖起,这是一个制止的动作。在失去声音无比寂静的长廊上,女人一步一步向符盈的位置走来。
窗外的风雪骤然呼啸而过,在狭窄的洞隙拉扯出凄厉的呼号。乌云蔽日,寒雪欺树,沉闷厚重的雪砸落冻土。
“砰、砰、砰——”
符盈甚至不知道这是女人走来时的脚步声,还是她自己渐渐急促跳起来的心跳声。
长廊仅有三丈远,走来不过几个呼吸。
在这短短的时间中,她微不可察地调整了自己的姿势,被宽大衣袖遮掩的困灵锁散出微弱的光芒,只待一瞬便不顾一切地解开。
她要对我下手吗?
符盈在女人逐渐接近的脚步中想着。
然而,留鹭在距离符盈仅有一臂距离的位置倏地停下了。
她像是没有觉察出符盈温和外表下的蓄势待发,在符盈的面前站定后,手中忽然出现了一柄薄如蝉翼、坠着鲜红剑穗的长剑。
符盈的眸光微动。
——这是她的佩剑。
“您这是什么意思,留鹭大人?”好半晌,符盈问道。
留鹭语速很慢地说:“这是羡鱼大人的意思,让我将你的佩剑给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