符盈本来没仔细听她说话,她还在仔细观察周围的地形环境,直至此时才抬起头看向留鹭。
她微眯了下眼眸,没有吭声,等到医师到来后,指了指自己手腕上留下半截的锁链问她:“留鹭大人,这个可以取下了吗?”
留鹭低头看着坐在床沿的少女,沉默半晌后,指尖点在锁链上将其多余的部分去除,却没替她摘下。
“再等一段时间。”她说,“待其他几位大人回来后再替你取下。”
符盈乖巧地应了一声,垂首看似在注视着医师替自己处理腿上的伤口,眸色却渐渐冷了下来。
她就说羡鱼对自己到底为什么那么信任,原来是想着用困灵锁压制住她的灵力啊。
而且——
符盈瞥了一眼模样普通的医师,对方掌心腾起温和的光芒,刺痛的小腿在慢慢缓和着。
她的灵力被锁住无法使用,于是她的灵识也只能保持破碎的状态。
符盈在这里和凡人没什么两样,随便一个人都能像捏死一只蚂蚁一样杀了她。
她深呼出一口气,送走医师和羡鱼后站起来在房间内转了一圈。
她的灵识破碎了,只能依靠手触摸的方式一一辨别房间内是否有监视她的东西。
这种方式也有些弊端,倘若监视她的是机关术制成不需要灵力的东西,符盈也没法分辨出来。
不过她个人感觉自己的重要性应该还没到让人用机关术监视她的这种地步。虽然羡鱼亲自召见了她,但符盈觉得她对自己不过是有点意思的宠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