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好不远处江闲落叫了丹溪一声,于是她向后退一步,向对方挥了挥手:“拜拜啦。”
与此同时。
魏平戈虽然浑身经脉都被封住了,可正常的五感还是勉强能用的。
他以一个别扭的姿势被江闲落押在地中,眼睛正对着符盈的方向。
死到临头什么也做不了,魏平戈懒得回忆自己泛善可陈的过去,就开始盯着符盈看,越看越觉得眼熟。
“她叫符盈?是问仙宗苍喻新收的徒弟?之前去过邬灵镇的那个女修?”他福至心灵地问道。
江闲落瞥了他一眼,没说话。
魏平戈也没在意他的冷漠,只自顾自地喃喃着:“怪不得、怪不得……”
其实修仙界的大部分人和他一样,对符盈的这三件事情是分别听说到的。
有人见过符盈的长相,知道她叫符盈;有人听说了问仙宗掌门收了个徒弟,却不知姓甚名甚;也有人知道有个年纪不大的少女在清虚秘境当场破境引来了雷劫,却不知对方的身份。
魏平戈知道后两个,却不知第一个。倘若他知道这件事情,他也不会被骗得这么惨。
他旁边的河妖老老实实被束缚着。魏平戈之前在发现被骗后本来想直接杀了这个河妖,但被紧随其后的大祭司打断了,之后也失去了控制自己蛊毒的条件,让水漓侥幸逃过一劫。
虽然在大祭司的帮助下,水漓身上被他下的蛊毒已经被清除了,可她还是忘不了当初那股让人生不如死的疼痛,对这个阴森森的男人又怨又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