符盈清楚自己的身体, 也相信今如潮对璇玑阁的判断, 听到解释后没多说便接受了, 转而问起来另件事情:“师兄, 玄石门的事情解决了?”
今如潮:“算是吧。江掌门以后可能会找个知根知底的徒弟,培养他接手玄石门。也可能直接从门下弟子择优而选, 总之与问仙宗没什么关系。至于河妖……”
他随口说着, 一边趁着符盈心不在焉打哈欠的时候, 假装不在意地摸了下被两人刻意忽略的汤药, 指尖悄悄升起微弱的灵力将其加热。
今如潮有一点愧疚。
碍于不想和玉衍仙尊见面,他端着给小师妹的药在医馆外面晃荡了将近一刻钟才进来,本来温热的汤药早就凉了个彻底。
他还是想在小师妹面前保持点大师兄的正经可靠形象的,只能这样偷偷给汤药加热。
“玄石门检查了一番那洞穴的灵力痕迹, 除了洞口外,洞穴内确实只有水漓的灵力和魏平戈的魔气,其她河妖的确如她所说没插手这件事情。”
他一口气不带喘地说完,最后道:“所以玄石门目前也只是把水漓关了起来, 她没怎么反抗,准备明日和魏平戈一起被送到璇玑阁处理。”
符盈在他说第一句话时其实就发现了自己师兄的小动作。
虽然她的灵识受损了,可不代表着她瞎了啊。
玉衍仙尊和她说话时,时不时就向窗户外面瞥一眼。符盈随便扫过去就看到了端着瓷碗假装很忙来回走动的大师兄。
她倒是也理解师兄为什么不愿意见玉衍仙尊。
修仙界对命修的态度很复杂,名声也毁誉参半,有人赞颂他们料事如神,自然也有人骂他们和偷窥狂似的把人底裤都要扒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