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两百多年前泰安师祖仙逝后,玄石门在修仙界的地位便急转直下!数十届宗门大比过去,玄石门的弟子取得过几次好名次?!”
“我曾也劝过自己:既然你成为掌门是师父的决定,那师父定然是有他的道理,你的身上定然是有些过人之处的。”
“可你上位以来,为玄石门做过什么呢?”万江挣扎着抬起头,死死盯着立于他面前的江闲落,“你只是放任玄石门的衰落。”
他字字泣血,甚至尾音都在颤抖:“如今谁还知道我们玄石门曾经也是与璇玑阁相提并论的仙门?!我去与其他门派交流,有人竟说从未听过玄石门的名号!”
“江闲落,即便你无愧于师父死亡一事——”他深吸一口气,声音嘶哑,“可你敢跪在师父的牌位前说:‘我无愧于玄石门’吗?!”
江闲落:“……”
他持剑的手不自觉地握紧了。
符盈暗暗打量着江闲落和万江的神色,在心中叹了一口气。
这对师兄弟本不必走到如今兵戈相见的地步的。
以旁观者的角度来说,其实他们两个谁都不是掌门的最佳人选。
他们二人的侧重点不同,一人完全以宗门利益为首要,必要时甚至可以不择手段,即便走邪路也毫不在意。
一人心性坚定,却有自己的秘密,他不会将玄石门带入歧途,却着实没有心思再领玄石门重返昔日辉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