晏回青这一次是真情实感在惋惜符盈没来天虞池了:“真该让那些只长年龄不长脑子的人听听你的话。”
总有一些人选择掩耳盗铃、选择性眼瞎。
晏回青很多年没在修仙界的大型集会上露面了,可不代表着他的脾气也跟着变好了。
符盈没接他这句话,说:“之前在邬灵镇他们寻找灵骨,如今又是放血又是剥肉,莫不是在寻找血肉吧?”
先是灵骨,再是血肉……魔族是不是在为魔君重塑躯体?
她想到之前和李千机研究过的定风镇魔琉璃铃,又记起晏回青的魂魄好像和自己一样有些缺陷,想了想还是决定给身处魔族大本营的小师叔提醒一句。
“魔君的魂魄不知是否已经完全消散了,”符盈其实很少对他说这类话,语速不自觉便加快了,“小心一些,小师叔。”
她的尾音放轻,最后三个字几乎像是在对着男人的耳旁呢喃,又像是羽毛轻轻拂过跳动的心脏,瞬间掀起一阵波澜。
她还在意着我。
在他自己意识到之前,男人冷淡的眉眼便如同触及了春日和煦温柔的春水,慢慢融化了。
理智告诉他,此时他应当说:没关系,旁人伤不到我。或者说:我有你之前赠与我的“灵卫”,不必担忧。
可那片被压抑了数月的、只微风轻轻抚过便肆意生长的灰烬之下的野草,只刹那间便铺满了整片原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