丹溪:“……”
他平地上左脚绊右脚,差点让自己整个人脸着地摔在符盈的面前。
等好不容易稳住身形站起来时,前一刻眉眼间还洋溢着轻松灿烂的少年肉眼可见的局促起来了。
他结结巴巴地和符盈打招呼:“符盈师姐,好久、好久不见。”
符盈将书还了回去,随口说:“也不算是好久好久吧,我记着我们四日前还见过一面?”
也可能是她单方面的见面。当时她有事要忙,只瞥见了丹溪的半张脸便匆匆离开了,也忘记对方有没有转头看向她了。
丹溪很小声嘀咕着:“那算什么见面呀……”
他的这句话说得含糊,符盈没太听清,她懒得再让对方重复一遍,想起来一件事情:“之前去围剿河妖时,我见到了方兴的名字。”
丹溪猛地抬头,目光灼灼看着她。
符盈:“不过,他死掉了。”
她是在一份厚厚的案卷中发现方兴的名字的,不过当时她的重点不在方兴上。
他们从水漓口中试探出来几件事情:
来过千钧潭的魔族其实并不只有魏平戈一个,好像他们魔族每隔一段时间就会派人来这里挑拨是非或抓捕有天赋的修士,而历代河妖因为其性情经常被利用。
表现出来就是每隔一段时间就要出现一阵溺水失踪事件的高峰。
这个消息显然稍稍转移了丹溪的注意力,他认真道:“谢谢你,符盈师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