河妖松了一口气,忙不迭地将自己知道的事情尽数告知与他,末了道:“因为我将凡人残杀的事情,玄石门和问仙宗的那几个弟子依旧在找我。但璇玑阁因为万江的事情似乎准备接手这件事情……我们以后可能会面临三方追杀。”
是你,而非我。
魏平戈在心中纠正了她的说法,但对她其它的话却也信了个七七八八。
河妖是个愚蠢天真的种族,她们一生被困于河流流经之地,寿命只有短短三十年,继承着上一位死去河妖的记忆活着。
他为水漓种下蛊毒,她仓皇而失措地恳请他不要杀掉自己,成为了他刺向千钧潭的一把漂亮的匕首。
魏平戈的确极少相信他人,他只相信自己的蛊毒。只要河妖存在忤逆他的想法,她便会遭业火灼烧——这种业火是魔族审讯人的手段,即便是元婴期的修士也受不住,更何况是愚蠢而弱小的河妖?
他仔细思索着,觉得事情还不算无药可救。
羡鱼大人要求他引玉衍出手,而据他刚刚得来的情报,对方确实有要从天虞池回来的迹象。
万江被璇玑阁带走,但他本就不知道魏平戈的存在,供不出他的计划。河妖现在依旧被控制在他的手中,虽然玄石门没有按计划被灭,但他们门派如今只剩下一个江闲落只元婴大圆满,对他水淹千钧潭的计划构成不了太大的威胁。
这样看来,其实他只需要做一件事情:
把问仙宗的那几个弟子除掉。
他看了一眼皱眉揉着自己脖颈的河妖。
算了,那几个弟子瞧着还挺聪明的,这河妖玩不过他们,还是他自己来算了。
“你还剩几个族人?”他环胸抱臂,手指在右臂上轻轻敲着。
水漓:“我能联系到的只剩下四个。”
魏平戈:“把她们找出来做饵,丢到玄石门山下,把问仙宗的人引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