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将下巴搁在膝盖上,令下属离开后,平静无波的眼眸注视着冰峰之下,死寂无人的天虞池。
冰雪慢慢飘落,掩住了少女最后微微上扬的话语。
“不过……结果一样。”
——这就是魏平戈千里迢迢从天虞池跑到玄石门的原因。
他将自己隐于黑袍之下,露出的右手苍白嶙峋,漆黑的指甲只需划破猎物的皮肤,便能瞬间将蛊毒注入。
而此时,黑发蜷曲的河妖便被他掐着脖颈按在水边,尖锐指甲抵着脖颈侧方汩汩流淌鲜血的动脉。
“你说,万江被发现与你有勾连了?”
他一边调动着留在河妖体内的蛊毒,看着对方痛苦挣扎的面庞,一边慢慢思索着。
河妖引诱渴望掌门之位的万江合作,这件事情是他让河妖做的,目的就是在于等事成之后灭掉玄石门,利用河妖毁掉整个千钧潭,继而引玉衍出手。
事情起初确实如他的计划那样进行,只不过万江实在有些过于贪心,竟想让问仙宗支持他的掌门地位,自顾自地便向问仙宗写了信,令对方派了弟子前来。
几个元婴期都不到的弟子而已,魏平戈本没将他们放在眼里。
谁承想他不过是把偶然所得的鹣蛊送回天虞池,顺道给羡鱼大人汇报情况,等回来时就发现这几个小弟子竟然东闯西撞地差点把他整个局都毁了!
“是……”水漓痛苦地喘息,声音断断续续,“但、但我与您的事情……他们尚且不知。他们只知道这里有、魔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