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一边向岸边走着,一边将湖蓝色外衣披在身上,遮住赤/裸的身体。
环膝坐在岸边玄石上的河妖点头:“晌午时小荷见到他们去了玄石门。”
“玄石门……”水漓拨弄着纤细的手指,眉眼间闪过一丝厌恶,“万江这个成事不足败事有余的老东西,连几个毛都没长齐的小孩都糊弄不了。”
水漓自诞生起便与玄石门斗,斗到现在已经完全摸清了这个门派的行事风格。
江闲落与万江修为相同,前者不过是得了前任掌门的指定才坐上了掌门之位,偏偏总是闭关修炼,宗门事务一概不管,万江那样心高气傲的人能服他就怪了。
水漓之前也尝试着和他交流,只要他放弃一部分村寨,她也不是不能像她姐姐那样和人族井水不犯河水。可江闲落不管宗门事务,偏偏对河妖寸土不让,每次都要把她从玄石门一路打出千钧瀑布,话都不让她说完。
想到这里,水漓就气得冒火,咬牙骂了一句:“活该你没老婆没师父没徒弟,死了也没人给你收尸!”
旁边的小河妖不明所以地跟着骂了一句:“活该打光棍!”
水漓看了她一眼,把怒气吞下,开始认真思考自己要怎么办。
万江还没传音给她说问仙宗要来剿灭河妖,她们应当暂时安全。
可这个安全到底能维持到什么时候?只要一想到可能半夜三更睡觉的时候忽然冲出来一群人把她一刀捅死,河妖就焦虑地想揪自己的头发。
她郁闷地把自己身上的水汽烘干,和小河妖一样环膝坐在玄石上。
“早知道就不答应那魔修的要求了。”水漓想起来这件事又开始后悔,“你说我是不是被骗了啊?明明说好的只要我抓一些天赋好的人给他,他就帮我把河祭搅黄。但最后河祭也没被阻止,还让我被迫东躲西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