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祭司终于微微抬起了头。
她苍老布满皱纹的手掌下就是那座简陋粗糙的八角塔,未干的墨迹沾在她的手指上,洇出模糊而凌乱的痕迹。
自符盈进屋后,直至此时她才开口说话,妥协道:“毒窟是属于我的。”
赌对了。
符盈眨了一下眼睛,唇边挑起一个浅浅的弧度。
看来大祭司和江掌门的关系远比她想象的更加紧密,她宁愿暴露自己的秘密,也不愿让符盈再去探究秘境当中藏了什么。
和这些事情比起来秘境的东西确实不重要,如果从大祭司这边得到了足够的关于魔族和河妖的消息,符盈不介意帮江掌门隐瞒一点事情。
谁都有秘密,只要不危及修仙界的安危,没人会在意的。
思考间,大祭司已经接着说了下去:“但确切来说,这是属于大祭司的。”
李千机:“您继承了这里?”
大祭司伸出一根手指,点在自己脸上的红纹上。
粗糙而苍老的手指与年轻女子细腻白皙的肌肤形成鲜明的对比,而手指下蜘蛛网般的红纹又为整个画面增添了悚人恐惧之意。
她轻描淡写说:“是认我为主。”
余渺和李千机同时一惊,余渺在桌下掐了自己一把,才忍住了自己的抽气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