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知是个聪明人,他读懂了符盈的暗示,于是他对符盈道:“帮我给父亲捎个口信吧。”
他默认让符盈看到他隐藏在一身冷淡傲骨之下,过往岁月中所有的不堪与阴暗。
也默认让符盈涉足他处心积虑,欺骗对他有恩的仙门也想要隐瞒的秘密。
——他对符盈交付了自己的所有信任。
若非如此,符盈根本不会在看到禁阵时,还绞尽脑汁帮他削弱了阵法的施布条件。
林知:“这任大祭司与江掌门关系密切。”
符盈:“……”她就知道。
她面无表情地反手用剑柄狠狠怼了一下被她逼在墙角的少年,才翻身坐到旁边的桌子上。
她的力道一点也没收,甚至加注了灵力,即便是皮糙肉厚的体修也没忍住闷哼一声,躬身捂着腹部冷汗泠泠。
符盈忍了忍,还是没忍住道:“我说之前讨论的时候你怎么那么沉默,还总是把事情都往河妖身上撇,原来你和大祭司还有这层关系呢。”
林知自知理亏,从头到尾都没有反抗,捂着腹部缓了许久才呼出一口浊气,说:“若非是她,我不会活下来。”
符盈冷眼看着他,最后还是抿唇撇开视线,从储藏袋中丢出一瓶丹药扔给他。
“你明明有能修改一部分阵法效果的能力,偏偏将其用在阻止恶灵失控上。”符盈想到她之前看到的阵法,一时竟不知该说什么。
说他心狠手辣?可偏偏宁愿自己死也不想让阵法波及任何无辜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