医修的声音停顿一瞬,大约是符盈的外表实在太有欺骗性,她没忍住多说了一句:“……姑娘,这世上那么多男人,何必要在一棵树上吊死呢?”
符盈镇定自若地应了一声,实际在心里想着:什么男人敢干这种事,在发现时这人就被她手刃了。
“你是丹溪?”
脸色不再像之前那般苍白的少年猛地抬起头,右手却下意识向身后一背。
他的动作太快,符盈只看清了那大约是一缕红色的什么东西,就被他扬声打断了:“符盈师姐?”
丹溪艰难地吞咽了一口唾沫,向看过来的少女露出一个小心翼翼的笑。
他没想到昨天才托人四处打听到姓名的师姐,今日便会做梦似的出现在他的面前。
符盈看了他几眼,才凭借同样一双绿眼睛,把眼前这个摘了所有银饰五官柔和的少年和前几日那个满脸死寂的人对上号。
“你的伤好了?”她打量了一眼面前绿眼睛少年,没看出什么伤势。
丹溪看到她就想起自己之前被她持剑挡在身前的场景,点了点头又摇摇头:“其实没有怎么受伤。”
他犹豫一瞬,给符盈大概讲了一下煎魂蛊的效果。
“……总之,只是会抽取我的一部分鲜血和修为。伤口算不上,只是需要静养。”
符盈听得大开眼界:“……这个蛊虫,需要养多久?”
丹溪思索片刻:“要看巫蛊师的个人修为和血脉,正常来说需要三年。”
他装作不在意地随意对符盈道:“那只蛊虫我养了一年。”
说完这句话后少年的脸色一僵,平放在膝盖上的手不自觉地攥紧衣服布料,心中后悔自己说这种炫耀的话干什么?太幼稚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