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这样了?
李千机拨弄手上银质戒指的动作一顿,他轻轻挑眉,率先接话说:“江掌门多虑了。”
发生了这档子事,即便他们谁也没表露出什么不满的神色, 玄石门的大长老在江闲落走后还是亲自又向他们嘘寒问暖了一番。
只不过他嘘寒问暖的对象是最烦那些客套礼节的李千机,没有起到半分弥补的作用。
眼见着接风宴结束后,李千机的脸色越来越差,对方终于意犹未尽地止住嘴,叫了人亲自送他们去客舍的位置。
“如果几位小友有什么需要,尽管向我玄石门提,”临走前他语气温和道,“我们一定尽力满足。”
李千机没说话,扯了扯唇角嗯了一声。
房门关上了,憋了一路的余渺终于忍不住长长地呼出一口气。
林知没在,他今晚要先回家安排一下后续事情,余渺和李千机不太熟,她只能和符盈吐槽。
“除了调查溺水事件外,他们真的没有别的事情有求于问仙宗吗?”
即便是有心想要讨好问仙宗,可他们只是不起眼的内门弟子啊,至于这样恭敬吗?
有这功夫还不如和苍掌门多发几封希望联合举办切磋武艺的交流会呢。
符盈正观察着房间。可以看出玄石门确实很重视他们这些问仙宗出身的弟子,客舍都是安排最好的那一个。
她将雕刻着繁复又奇特图案的花瓶拿起来,漫不经心道:“信上只有这一件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