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人深深呼出一口气,克制地、一寸寸地将手指蜷起,似是通过这个动作要将心中翻涌的种种情绪硬生生按了回去。
最后唯一一缕汹涌情绪,被他支配着给符盈施了一个烘干身上水分的术法。
他闭了闭眼睛,再睁开时眼中恢复了往常的散漫。
“别着凉了。”
修仙者还会着凉吗?
符盈将这个无厘头的问题在心中过了一圈,甩甩头去找苍喻了。
晏回青在无意识地追逐她的背影,藏于袖中的右手慢慢攥紧。
张砚分出一分心神注意到了他无甚异常的面容表情。
凭借着常年调查各种案件、处理各种纠纷的经验,他在心中略有几分怪异地想:
刚刚,他只是想给符盈施一个汲水术?
没人可以回答他的问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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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原来它叫伯奇啊。”
符盈摸了摸蔫蔫的小黑鸟的头。在符盈梦中时,它的体型庞大到几乎可以遮云蔽日,但现实中它只有符盈小臂长。
在梦境中它可以掀起滔天巨浪,但如今也只能摊平着身体任由符盈摸头毛。
“啾啾!”似是听懂了他们的话,伯奇有气无力地叫了两声,完全不见之前狠狠啄林知胳膊的凶猛劲。
“以梦境为食,体型中等眼眸金色的鸟。”苍喻回忆了一遍下山之前温垂葶给她看过的伯奇的样子,笃定点头,“没错,就是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