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害怕了?”女子精致艳丽的面庞显出几分疑惑,“不可能啊,院子里那只离渡蛇你都敢摸它的獠牙,迷路能吓到我们最勇敢的盈盈?”
符盈同样一句话也没说,环住她的脖颈埋在肩膀上。
符引月一边想办法哄她,一边轻轻踢了一脚站在旁边的谢疏竹,瞪了他一眼。
谢疏竹用眼神表示自己的疑惑:?
符盈月同样和他眼神交流:是不是你惹她生气了。
清隽温柔的男人哑然。
他想了想,只好和符盈商量道:“盈盈,阿爹陪你去海底玩好不好?”
他绞尽脑汁试图吸引蔫蔫的小孩注意力:“海里面有小鱼、小螃蟹、小水母……嗯,阿爹还可以带你去坐鲸鱼哦。”
我知道。
符盈缩在温暖的怀抱中,静静想着。
你会带我坐鲸鱼,然后不小心被它喷了满身水,阿娘嘲笑我们,随后我们三个人会滚进海里,最后我会被吓得哇哇大哭。
符盈知道此后所有事情的发展,知道在十一年后,他们都会永远被留在那个寒冷的冬天。
她也知道自己在做梦,这意味着她得到了最坏的答案。
“盈盈要不要答应他呢?”符引月将窝在她怀中的小女孩挖出来,笑眯眯问她,“不答应的话,就把他一个人丢在这里,阿娘带盈盈去吃好吃的。”
符盈抬起头,小声说:“想去看小鱼。”
如果……她已经在这里得到了最坏的答案,可不可以让她稍微停留一会儿,让她见一见他们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