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也是符盈在听到余渺出事后接到的支线任务。
“还有别的猜测吗?”
符盈看了他一眼,干脆利落摊开手:“没有了。”
“张执事,不劳而获可不是什么高尚美德。”她的手臂撑在桌上,仰头自下而上看着他,“戒律阁不能一点情报也不告诉我,只让我打白工呀。”
那案卷只记录了表层的调查结果,算不上多么有用。
符盈可不信整整一夜过去,由张砚张执事亲手调查的事情只有这么点情报。
虽然口头上答应了会让她调查,实际上根本没想让她真正参与这件事,只想把她糊弄走而已吧。
狡猾的男人。
符盈在心中偷偷骂了一声。
张砚被她拆穿了心思,脸上没有丝毫情绪波动。
他不慌不忙道:“我可没让你师父知道这件事。”
符盈当然知道,这件事算是她和对方所有交易的基础。
他要是把这件事情告诉了苍喻,符盈就敢当场向苍喻告状他把自己押在戒律阁待了整整一夜还不给吃饭。
至于一开始她是“自愿”还是“被迫”的——谁在意呢?
不过这招太鱼死网破,符盈还是想做一个长辈眼中乖巧徒弟的,如非必要她不会得罪任何能力比她强的人。
“你的想法和温垂葶差不多。”张砚向后靠在椅背上,语气淡淡道,“她认为,这些人可能很早之前就因为梦魇而无法入睡,此时因为大量使用灵力、身体又虚弱的情况下被迫入睡后就无法醒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