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的只是在昏睡呢。”温垂葶叹息一声,“睡得还挺沉。”
所以确切来说不是昏倒,而是昏睡。
“正常得几乎像是因为熬夜熬多了, 所以缺乏睡眠了。”
她瞥了一眼两人的冷凝表情,有意缓解气氛半开玩笑道:“总不能是这些人联手做局演戏,试图让苍掌门你推迟问道大会的举行吧。”
苍喻:“……”
还真别说,她确实刚刚让今如潮把推迟问道大会武比消息通知下去。
张砚将温垂葶没营养的玩笑话左耳进右耳出, 依旧冷着一张脸:“我去调查这十七个人的情况了,有事再通知我。”
说罢,他不再留恋地转身离开,脑中还在快速思考着怎么派人去调查这几人的具体情况。
——所以他也差点没看见蹲在净心馆门前的一团浅色毛球。
“张执事!”
少女见有人出来,连忙站起来拦住他:“请问我现在可以进去了吗?”
张砚走路大步流星,差点一脚踢在她的身上,此时额角一跳侧了侧身和她拉开距离,面色不善道:“不可以。”
符盈来净心馆是找昏迷的余渺的,但被里面的值班弟子以“人多手杂”为由赶了出来,只能蹲在门口种蘑菇。
听到张砚的回答她也没丧气,再接再厉问:“那我能知道他们现在怎么样吗?有生命危险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