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她无法杀死他的魂魄,届时还会因为灵力枯竭反而被他所制,更谈不上阻止他获得仙骨。
符盈咬牙,于半空中扭转身体近身扑向空中盘旋的巨鸟,正要抬手刺向它的脖颈,被一颗白色玉珠打落坠地。
“唔——”
符盈五脏俱震,朦胧视线却与不远处那个盘腿而坐的肃穆仙骨对视。
她的目光落在对方朴素到甚至有些破烂的布衣上,脑中倏地划过一丝念头。
山元仙尊的弟子遍布修仙界,无论是飞升前还是飞升后,他素来对好学勤奋的学生格外友好,也乐于在秘宝中留下零星仙识为迷茫之人指点迷津。
那么,他留下最多秘宝的清虚秘境、他飞升前留下的一具仙骨——会存在他的仙识吗?
少女思索着,就像当初她立于寒冷冰雪之上,思索着到底要如何躲避凶手追杀一样。
颇为讽刺的是,当初追杀她的凶手之一,同样就是面前这个想要置她于死地之人。
符盈被一颗玉石穿腹而过,她看着对方逐渐变化的眼眸,心中的计划却渐渐勾出一个完整的轮廓。
“你的身份还是挺有价值的。”
听着对方沉思着说出那句话,符盈面上冰冷地吐出“做梦”二字,却在心中勾起一个微笑。
她成功了。
于是她得偿所愿地走近盛贰、接近他身后的山元仙尊仙骨、将包装完美精致、具有极高价值的礼物亲自送入凶手的手中。
她放任被对方侵入身体,放任被他扼住喉咙,放任他试探性地、充满恶意地攻击她的命脉。
她压抑着本能、压抑着要挣扎反抗的身体,就像一个完美的傀儡一样,空洞盲目地遵从着主人的命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