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吐槽说:“为什么一定要复活魔君?难不成魔族的质量也下降了,新生的魔君比不过之前那位?”
修仙界在魔君死后摆烂还勉强有几分理由,你们魔族摆什么?
邬唤雪:“因为那位魔君是位世间罕见的修炼天才吧。”
说起来,如果师祖当初没有把贺野的名字从自己名下除去,邬唤雪甚至算作那位魔君的师侄。
想到这层关系,她忍不住打了个冷颤。
这有点吓人了。
太阳渐渐落下,许元念和她们打了一声招呼后便和林祈离开了,原懿没待一会儿便被人叫走,剩下符盈和邬唤雪两个人留在院中。
到了此时,符盈终于有空问了一个困惑她许久的问题:“邬师姐,你和你父亲……”
她克制地只说了半句话,观察着身旁女子的表情,时刻准备着转移话题。
邬唤雪看着她,脸上倒是平平淡淡的。
“不用这么犹豫。”
她淡淡笑了一下,像是佐证一样替符盈将垂落碎发撩至耳后。
“我们之间,如今也算不上什么父女。”
在骄阳逐渐隐于群山之后的黄昏中,她给符盈讲了一个漫长的故事。
邬唤雪,她是邬家家主邬客玉和邬家主母的长女。
从测灵石显出极为纯粹明亮的鲜艳赤色时,“邬家下任家主”的名号就背负在了那个六岁的小姑娘身上。
在同龄人尚且依偎在父母怀中撒娇时,她就已经在族中长老的命令下,在数九寒冬里跪坐一日、执笔画出上百张符箓。
“可我当时并未觉得痛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