盛肆垂眼,在身前一寸、显出裂痕的屏障内与他对视。
“不错,”她微笑着,“可惜你的剑没有在最锋利的时候指向我。”
魔气翻滚而出,在原懿来不及撤退时毒蛇般迅速将他的四肢缠绕、绞紧。
“唔——!!”
生生拧碎骨头的疼痛让他不受控制痛哼出声,额角冷汗淋漓落下。
盛肆正要取了这个胆大妄为的剑修性命,耳尖一动捕捉到破空声,她遗憾抽身跃起,与魏新的鎏虹棍擦着肩膀划过。
女人纵身落在树枝上,瞥了一眼自己本就显出裂缝的屏障又薄弱了几分,轻啧一声。
真是麻烦,非亲非故哪来这么多感情?不就是杀了一个弟子吗,至于搭上性命来找她报仇?
她现在真心觉得感觉自己来这边有点亏了。
本以为最难杀的问仙宗小丫头弱得一箭就能解决,这个吴家的残废大小姐竟然墨迹到现在还没解决。
……不行,该不能盛七任务都完成了,留她一个人灰溜溜去面见大人吧?
盛肆心中打定主意,便舍弃了之前意图以最小代价完成任务的方案,准备以伤换伤、以伤换命。
不如说,其实相较于他们修仙界普通弓修,本就有一半魔族血脉的盛肆更擅长这种不计后果、玩命式的攻击方法。
——这也是她能在邬大人那里脱颖而出的优势。
她手中银白长弓逐渐染上浓重赤色,一点一点向上攀爬,最后整把长弓变成浓烈到接近墨色的深红。
任谁都能看出来,她要动真格的了。
许元念纵身甩出傀儡:“拦住她,别让她射箭!”
邬唤雪未等他的话说完便率先出手,云雾骤然弥漫掩住她的视线时,数百道锋利冰棱向盛肆刺去。
“晚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