邬客玉:“你亲自去。”
黑袍人正要应声,却见男人像是想起来什么似的忽然抬手:“等等。”
他看向刚刚眼观鼻鼻观心当做什么也没听见的掌柜:“问仙宗掌门的徒弟,那个筑基后期的小丫头什么时候退的房间?”
掌柜毫不停顿道:“将近半月前。”
从符盈迈进仙客居的那刻……不,甚至在她踏进邬灵镇的地界那刻,在她不知道的地方,就有无数双眼睛在观察着她了。
小厮听着听着,慢慢觉出他们说的这个“问仙宗掌门的徒弟”,似乎就是之前那个身携长剑、曾经帮他清理过损毁桌椅的少女?
“让盛七去处理那个婢女,”邬客玉指尖敲击桌面,一缕漆黑烟气四散奔逃。他缓缓阖眸,“你去丁溪城,处理那个小丫头。”
他的语气轻飘飘的,仿佛只在谈论将某个不重要的东西丢掉一样简单,漫不经心地便决定了两个人的生死。
小厮的手心冒汗,无端觉出几分不详的预感,甚至感觉空气似乎陡然凝重一瞬,他原本便滞涩的大脑更加昏沉。
黑袍人低低笑着:“邬小姐倘若阻止呢?”
邬客玉闭眼反问:“她认为自己姓邬吗?”
“……”黑袍人敛袖颔首:“明白。”
黑袍人走了,掌柜带着小厮也正要告退,却听那位大人道:“这是你的新徒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