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这位邬唤雪师姐,应当就是出自那个“邬”家吧。看丁夫人的意思,估计她还是嫡出的那一脉。
这样含着金汤匙长大的大小姐,会难以应付这种社交场景吗?而且看她的样子,似乎不是很愿意和丁夫人提及自己的家族。
符盈慢悠悠地吹走氤氲而起的热气,观察着那两个人的动作。
看来邬师姐和她的本家之间有点问题。
丁夫人正拉着邬唤雪说话,却见方才领他们进来的那干练女子快步从侧门走来,附在她的耳边小声说了什么。
丁夫人肉眼可见地烦躁一瞬,斥道:“他不乐意吃就别吃,饿死他算了!”
她挥手让侍女退下,抱歉地对邬唤雪笑笑:“让邬小姐见笑了。”
邬唤雪没在意她的话。
她趁着这个功夫终于抽出了手,眼看丁夫人还要继续拉着她唠家常,连忙将话题扯回正轨:“我是来调查偷骨贼一案的。您向古灵派报案说吴家用邪术炼丹,可否有什么证据?”
丁夫人有些遗憾地止住嘴,起身道:“那小丫头不便见人,邬小姐还是随我一同去看一眼吧。”
她回过身,又是哀叹一声:“我单知道他们吴家的人行事最为嚣张跋扈,却怎么也想不到他们竟然还敢做出这等丧尽天良的事情!”
哦豁,正戏要到了。
符盈和余渺林知对视一眼,跟在她们身后走出厅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