至于那许前辈更是神秘莫测了!不说那只凭一只傀儡手臂就能控制住高阶灵兽,他最开始被抽飞出去的傀儡竟然能抗下那么多术法符箓!
符盈跟着她点点头,转头就去和愁眉苦脸的店小二打探消息。
“那几位前辈未免有些太急躁了,打架竟然没去个空旷地带,”她先暗戳戳骂了一顿罪魁祸首,“仙客居着实有点倒霉。”
“可不是吗!”店小二苦着一张脸清点损坏物品,“竟不提前知会我们一声,好让我们把那些名贵花瓶都收起来啊!”
余渺听出不对了:“呃……但是他们在店中打架本就是不对吧。”
店小二嗐了一声,竟显得格外豁达:“这邬灵镇打架多常见啊!哪个酒楼客栈不提前在自己店中布置些加固屋舍的仙家符箓。”
余渺听着他的话,开始反思自己在问仙宗是不是过得太安逸了,怎么听着一个客栈店小二都比她适应这一言不合就开打的行为呢?
到底谁是仙人谁是凡人?
为了打听情报,三人还亲自动手帮店小二清理前堂,把他感动得连连说要知会掌柜给他们打折,也干脆利落地把自己知道的事情告诉了他们。
“所以说,前段日子里邬灵镇出了一个偷骨贼,把镇中百姓的祖坟都刨了,还把里面埋着的骨头也偷走了?”
余渺坐在收拾干净的桌前,匪夷所思道:“不是,这也太缺德了吧?干这种事不怕遭雷劈吗?”
符盈低头喝粥,反而是林知接了她的话:“只要利益高过代价,就有人敢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