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着一身深色衣袍的二长老面容憔悴地走出凌云殿。

今如潮起身对他行礼:“二长老。”

二长老像是才注意到他们一样,慢了半拍摆了摆手:“唉,也难为你们还肯唤我一声二长老。”

“您不必这样,”今如潮认真道,“公林静的事情,并非是您的错。”

“是我老喽,连徒弟抱着什么心思也看不出来。”二长老摇摇头,对他的话不以为然。

他注意到今如潮身后的符盈,又忍不住叹息:“真是作孽啊,引月那丫头骄傲了一辈子,最后竟死得那样悄无声息。”

“我不会让阿娘和阿爹死得悄无声息的,”符盈忽然认真道,“我会找到凶手、报仇雪恨,以告他们的在天之灵。”

二长老愣了一下,随后低低笑了起来,眼角细纹皱起:“好,不愧是引月和疏竹的孩子!”

他伸出手轻轻拍了拍符盈的肩膀:“那孽徒终归算是我的失职,若是小师侄以后有什么困难,尽数来找我吧,也算是替那孽徒偿还些罪过。”

二长老走了,他没有去使用凌云峰的传送阵,也没有选择御风术,而是自己背着手,一步步走下了高耸的山峰。

符盈看着他的背影,脑中闪过一丝不知从何而起的郁意,还未来得及抓到,便被殿中的苍喻打断了。

她回首:“来了,师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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被苍喻留着吃了午膳后,符盈溜溜达达去到了云海峰找小师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