符盈垂眸,轻声问道:“公林师兄,是魔族要杀我的父母吗?”

从他的态度上,符盈觉得公林静应当不是杀害她父母的凶手——她爹娘好歹也是归圣期的高手,单是一个公林静还不够格。

那么如果不是他,就有可能是他身后的人。

公林静虽被困在原地,五感却未被封印。

他的胸膛破了两个大洞,说话时声音嘶哑,像是个破锣嗓子:“你永远找不到凶手。”

符盈托着下巴,看他凄惨的模样,沉思片刻道:“你认识凶手?凶手死了?”

公林静嘶哑着声音笑了起来,眼中燃起恨意的光:“符引月那个贱人,她本就该被千刀万剐——”

“啪——”

符盈收回手,看他的牙齿咕噜滚落在地的样子,目光微冷:“公林师兄,我不想有人骂我的阿娘。”

以及,到底是公林静在恨她的父母,还是他效忠的人在恨——比如那位魔君?

“人死了没?”

符盈正这样想着,就听身后传来她师父的声响,一身鲜艳红衣的掌门落于她的身旁。

“没死,快了。”晏回青环胸看向她,懒洋洋地指了指戒律阁第九层已经破碎的封印,“好久之前就和你说过了,这阵法迟早有一天会被人破开。”

“问仙宗的每一个阵法都被你这么说过。”

苍喻一开始还挺紧张兮兮地让他赶紧来加固,被迫答应了很多丧权辱国的条件。过了一阵子才反应过来这人就是打着只干轻松的事情,把麻烦的宗门事务全部甩出去的念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