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使用者只需要用灵力催动符箓便可完成布阵,而布下的阵法不会有这人的灵力。”

符盈拽着外袍,总结道:“所以想要杀我的那个人并不是临时起意。”

她的脑子飞速思考,闪过之前的一幕幕零碎画面。

她问道:“我下去时没有察觉到入口处有符箓存在,但当双响黑蛇冲出阵法让我想要离开时,阵法就已经存在了——是有人中途来过吗?”

晏回青重新坐回位置:“不一定。”

“那个人可以提前将灵力储存到符箓之中,觉得时间差不多时就催动灵力,一样可以达到隔空施展阵法的效果。”

“那这就意味着那个人的修为比我高,或者是用了什么隐藏灵力的术法,”符盈既然可以看到灵力走向,她对灵力的感知自然非常敏感,“因为我当时没有觉得有第二个人的灵力存在。”

她越想越顺,语速飞快地接着补充:“那个人对双响黑蛇也动了手脚。”

符盈的眼睛一点一点亮起,她细细回忆着自己之前觉察到的异样:“双响黑蛇的性情温顺,很少暴躁。但它当时宁愿拼着身死的可能都要撞碎阵法出来,而且还是目的明确地要杀死我,这绝对不对劲。”

晏回青只通过现场的痕迹知道了大致情况,他并不知道当时双响黑蛇的具体状况。

但他在将符盈送来净心馆时,也一道将双响黑蛇的尸体带来让人检查了一遍。

“它的体内没有任何可能激怒它的东西,”晏回青摩挲着茶盏,缓缓说,“它在前一天其实就有些暴躁,但当你进来后,才让它彻底失控。”

“我?”符盈有些茫然,“我身上……有什么东西?”

“不知道。”这句话晏回青回答很干脆。

当时符盈的身上除了血就是毒液,就算有什么东西也早就被掩饰了,温垂葶没有发觉异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