符盈点点头,她便转身去倒了一杯温水递过来。

她捧着水小口喝着,才感觉自己干涩的喉咙舒服一些。

“你被送来时毒素已经侵染了半个身体,”温柔师姐说,“若是再晚上一会儿,等到毒素侵袭到你的灵识就回天乏术了。”

她让符盈伸出右手用力握拳,问她:“觉得发力有问题吗?”

符盈摇摇头,又迟疑地点了点头:“好像有一点……感觉没有之前那么灵活了。”

“你的右手被毒素侵蚀最严重,”她起身把放在桌上的石臼拿过来,看着符盈捂着鼻子向后躲的样子笑了一声,“别躲,这是你以后要每日涂抹在胳膊上的药膏。”

符盈内心极度挣扎,紧紧皱着眉头试探问道:“有没有不那么刺鼻的药膏?”

这个药膏也不是臭……就是很刺鼻,符盈只闻了这么一会儿就觉得我眼泪都要被熏出来了。

温柔师姐微微挑眉,笑吟吟道:“有哦,但那些药膏做不到完全祛除你右手的毒素。”

符盈妥协了:“好吧。”还是拿剑重要。

师姐就上手帮她涂抹膏药:“只是闻着这个味道都受不了,你这段日子可是要遭罪了。”

她温柔的目光中带着一丝怜爱:“给你开的汤药苦涩刺鼻程度和它可是不相上下。”

符盈认真问她:“可不可以假装我还昏迷着?”

然后等到不用喝药了再重新醒来。

师姐的力度稍微加重,符盈下意识嘶了一声,听到师姐冷酷的回答:“不行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