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仙师便是内门弟子的阵法老师。
苍喻不太在意道:“没说张仙师不可以,只是想让你的血统天赋能更好地发挥作用。”
“而且——”苍喻没理会她的犹豫,话头一转,又道,“本来就要给你小师叔找点事做的。”
符盈阻止不及,看着苍喻提笔写信,弹指间信件消失,化作一束光向东方飞去。
符盈有很多师叔,但被叫做小师叔的只有一个人。
想起来那个传闻中性格阴晴不定、闭关好几百年未出的云真仙尊,她面色忧心忡忡问:“小师叔闭关修炼数年,不好这般麻烦小师叔吧?”
“呵,你信他说的什么闭关修炼鬼话,”苍喻冷笑一声,“成天待在山上养狗遛鸟,时不时去凡间隐姓埋名闲逛,让他来帮忙分担些事务就说自己没空。”
苍喻一拍桌子,怒道:“三百多年来,他下来过几回?不知道的人还以为我这小师弟早死了呢!”
这话符盈不敢接,她权当什么也没听见,嘎嘣咬碎含在嘴里的乌梅糖。
“小师叔脾气还好,”今如潮适时开口缓解气氛。他接触过几次小师叔,上次那个莫名其妙的称呼就是他取的,“就是有时候会说一些奇怪的词。”
“他也就比你大四百来岁,没有徒弟,过得跟个孤家寡人似的,”苍喻缓了缓声音,对她说,“你现在去,他或许能让你蹭一顿饭。”
话说到这个份上,符盈也没法再反驳。
看来她装可怜装得有点过头了。
符盈心中想着,嘴上担心问道:“我需要带点什么东西吗?这样空着手去是不是不太好。”
苍喻后仰在椅背上想了会儿,给她塞了一把乌梅糖:“这个就行了。”